当前位置:主页 > 热点 >

加拿大能否以禁枪来遏制犯罪

时间:2018-09-14 10:50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点击:

  进入2018年以来,加拿大第一大城市多伦多涉枪犯罪激增,7月22日酿成15人死伤的袭击在加拿大引发了管制的全国性讨论,7月30日杜鲁多总理在参加枪案受难者葬礼后表示加拿大政府不排除制定手枪禁令以遏制暴力的蔓延。加拿大《环球邮报》更引述一名高级官员的话说,杜鲁多将在8月中旬做出决定是否要禁止手枪。

  加拿大统计局数据显示截止到2018年7月31日,全国今年头七个月因枪死亡358人,其中77.16%属于自杀,19.29%为凶杀。2017年多伦多还不是全国命案最严重的地区,去年加拿大平均每万人有1.47人被杀,埃德蒙顿最高为3.49人,连温哥华都有2.96人,多伦多以1.47人低于全国平均数。但多伦多警方公布的数据显示到2018年5月份,多伦多市中心的暴力比去年同期增长了167%,1至7月份全市发生228起枪击事件共造成308人受伤害,而在2017年全年共发生395起枪击事件,2016年则有407起。越来越频发的枪击案造成了普遍恐慌,尽管研究人员指枪击事件仅从数字上看并没有激增,但枪击死亡人数比去年增加了70%,这意味着枪击事件越来越致命。

  早在2017年3月,多伦多儿童医院在研究了2008至2012年间涉及到25岁以下青少年的暴力伤害后就曾发出警告,指在加拿大人口最多的安大略省每天都有25岁以下的人受到枪击,负责这一研究的娜塔莎桑德斯博士指“加拿大的情况常常被美国发生的事情所掩盖,因为枪击率在美国非常高,但这并不意味着它在加拿大不是问题。”这项研究还发现出生在加拿大的15至24岁男性青少年被枪击的概率比移民更高,城市男性青少年成为暴力受害者的可能性是乡村的两倍。

  最近的血案发生后两天,多伦多议会在7月24日通过动议敦促联邦政府禁止在该市销售手枪,并呼吁安大略省禁止在多伦多弹药。议会还批准拨款800万元用于解决暴力问题,其中740万元用于执法和监视活动,并承诺在两年内投入400万元用于购买备受争议的枪击定位系統(ShotSpotter),这种全新的声控技术可以精确辨别枪击的地点和时间,用以加强对人口稠密社区的监督,过去因其侵入性一直受到公民团体的批评。这一次多伦多议会相信城市已深陷暴力的危机中,到了非使用这种技术不可的时刻。但《枪的文化与信条》(The Culture and Credo of the Gun)一书的作者森莫赛特(A.J. SOMERSET)断言多伦多市议会的禁枪动议“将一事无成,华盛顿和芝加哥多年来一直也想禁止手枪,但最终被美国最高法院阻止”。他提醒“城市不是孤岛,帮派与国际毒品分销网络有关”,他建议把手枪禁令“这个非常棘手的问题留给联邦政府,让他们去抗争”。

  7月30日,加拿大总理杜鲁多表示“正研究世界各国的做法和其他司法管辖区的经验,以做出正确决定,确保加拿大公民和社区未来的安全”。在未来长期政策的选项中,他不排除手枪禁令。加拿大保守党公共安全问题发言人皮埃尔-胡斯(Pierre Paul-Hus)表示,反对党将期待可能的手枪禁令细节,但保守党只会支持针对罪犯的措施,而不是针对守法的拥有者。他说“正如自由党自己暗示,手枪禁令将是复杂的法律程序,甚至连他们自己的国会议员也怀疑它是否有效”。

  如果杜鲁多寻求手枪禁令,他将面临来自反对党的巨大压力,在本台2012年播出的专题《加拿大放松管制背后的美国影子》中,《多伦多星报》记者鲍勃(Bob Hepburn)指美国全国步枪协会(NRA)已成功地把自己强硬的游说风格输出到了北方邻国,通过保守党议员和支持团体介入到废除加拿大步枪注册法案的斗争中,导致加拿大在一段时间里对管制越来越放松。另外来自民间的反对声也不容小觑,森莫赛特7月27日在《环球邮报》撰文高调褒扬枪的特殊性,他在这篇《枪不仅仅是枪》的文章里说“枪的象征意味令我们很少理性地接近它。无论爱或恨,我们都不是想到枪,而是感觉到枪”。他声称“人可以在发现错误时放弃理性思维,但不会放弃感情”。

  今年5月2日,加拿大安全情报局(CSIS)根据3月中国问题研讨会内容发表163页的报告《重新思考安全问题--中国与战略竞争时代》(China and the age of strategic rivalry),其中第五章专门分析“一带一路”,指其展示了中国的“扩张野心”,不仅“为地区安全形势带来变化,也对西方先进工业民主国家的战略规划产生影响”,“仔细阅读一带一路可以让西方了解北京重塑世界秩序的野心”。

  5月2日加拿大安全情报局(CSIS)发布题为《中国与战略竞争时代》(China and the Age of Strategic Rivalry)的报告后,加拿大政府以国家安全为由阻止中国交建收购加拿大爱康建筑公司( Aecon ),为此中国大使卢沙野5月29日撰文《中国不是加拿大的威胁》为中国辩护,稍后简氏防务周刊政治事务和国防记者鲁本-约翰逊(Reuben …

  2018年6月在魁北克举办的第44届七国峰会,在各会员国和美国关系的恶化中结束,提前离开的特朗普指示其手下不要签署联合公报,并指责东道主加拿大总理杜鲁多“非常不诚实”和“懦弱”。明年G7能否如期在法国举办?是否如法国总统马克龙所说把美国放在一边成为G6,或是如特朗普所愿重新接纳俄国成为G8,或是干脆被G20所替代?

  近30年来加拿大经常成为美国总统的首访国,但特朗普特立独行一改惯例,上任一年半后第六次出访才因七国峰会来到加拿大,且未等会议结束便离开,赶赴新加坡准备12日的特金会,那里才是他的外交重点,也是被视为可令他摘取诺贝尔和平奖的地方。

  5月23日,中国交建收购爱康建筑公司(Aecon)案被加拿大政府阻止,成为加拿大近十年来以国家安全为由否决的第五个外国收购案,但同时也是继去年渥太华连续两度批准中国国企收购加拿大敏感的高科技企业后,首个中国国企收购案被否决,舆论认为这意味着杜鲁多政府正在改变以往拥抱中国战略。

  加拿大总理杜鲁多2月印度之行激起的风波持续在两国关系中震荡,4月16日,他的国安顾问丹尼尔·让(Daniel Jean)在国会作证时缓和了“印度情报机构策划令加拿大难堪”的说法,指因‘信息协调不当导致加拿大政府犯错’,他本人也在5月22日提前退休。但这并未能平息印度人的怨气,他们指责加拿大为锡克人的不满提供空间,在锡克问题上撒枫树糖浆,加剧印度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