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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主义骑士夏多布里昂之七: 基督教的诗学——激情

时间:2018-05-16 21:02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点击:

  [提要]夏多布里昂认为,基督教本身就是一种激情,它改变了人的激情的性质,使激情与爱混合为一,从而形成艺术创造的原动力。那些殉道者、忍受孤独的沙漠教父,都以一种崇高的激情,追求人类的至善与博爱。在这些激情转向艺术创造时,人类精神世界最伟大的作品诞生了。

  答:如果我们熟悉西方艺术史,从诗歌,绘画,雕塑,音乐,戏剧,各个艺术种类看,你会发现有相当一部分伟大的作品,都是基督教精神的形象化、形式化。夏多布里昂的分析是从圣经开始的,他用荷马史诗和圣经作比较,认为两者同样崇高伟大,但是圣经的语言风格却更多样化,有摩西坚定简练的宣告,有约伯哀歌式的祈求。荷马史诗中的崇高是渐渐达到的,圣经中的崇高却如闪电,一下子击中你。他列举许多重要的作品,有米尔顿的《失乐园》,塔索的《耶路撒冷的解放》,但丁的《神曲》。他仔细分析基督教的精神是如何给作者灵感,而这些基督教的题材又如何升华人的精神世界。在夏多布里昂看来:“基督教是一种具有两面性的宗教,它关心精神存在的本性,也关心我们自己的本性。它使上帝的奥秘和人心的奥秘齐头并进,为了揭示上帝,它揭示出了真正的人”。夏多布里昂认为,在基督教中,宗教性和道德是单纯的,是一回事儿。圣经告诉我们来自何方,我们的本性是什么,为了我们,上帝之子牺牲了生命。摩西、耶稣基督、使徒、士师,呈现的都是人的形象。在基督教中,上帝和人是始终联在一起的。他断言:“这就是诗人应该在基督教中注意到的,无可估量的优越之处”。

  答:绘画在这方面的功绩,并不是要简单地去彰显上帝的形象。别忘了犹太教的《旧约》中是严禁为上帝造像的。摩西《十诫》第二条就规定:“不可为自己雕刻偶像,也不可做什么形象,仿佛上天,下地,和地底下,水中的百物”。可有关基督的形象,在西方又是到处都有,那些教堂彩绘玻璃,讲的全是圣经故事,很多大教堂会把耶稣基督最后走的苦路一站站雕刻在墙上。这其实是传教的需要。2000多年前基督教诞生时,没有几个人能识字儿,怎么办?画连环画,让信众直接看到圣经中所宣讲的内容。这个口子一开,伟大的艺术作品就如雨后春笋,像东正教专擅的圣母像Icone,在圣彼得堡的埃尔米塔什博物馆,专门有一个大展厅,里面全是美不胜收的圣母像。当然,文艺复兴的意大利,绘画杰作多和基督教有关,像米开朗基罗的《创世纪》,拉斐尔的《西斯廷圣母像》,达芬奇的《最后的晚餐》,全是绝世杰作,无价之宝。何以能够如此呢?夏多布里昂的解释很独特,他认为画基督教形象的大画家们有一个老师,这个老师就是上帝,它是第一位艺术家,因为它用它有力的双手轻轻地团了一块泥,用它自己的形象造了一个人。夏多布里昂认为:“对我们来说,这画的第一笔,就存在于上帝的永恒观念中了,世界看到的第一尊雕像就是这团泥,它被造物主的呼吸灌注了生气”。因此他断言,基督教比其他宗教更有利于绘画,因为它给绘画提供了一种神秘的精神,让人物的面貌呈现出更崇高的色调,从肉体中能够更好地感觉到灵魂。它给艺术提供的主题比古代神话更丰富更感人。

  答:当然,而且基督教精神不仅激发了诗人、画家,也激发了音乐家。他在书中专门写了一节,论基督教在音乐中的影响。在他看来,那些具有宗教性质的音乐,拥有两个基本条件来达到和谐,那就是美和神秘。他说:“歌声来自天使,和谐的源泉在天上”。无独有偶,夏多布里昂从宗教中看到的东西,老黑格尔从哲学中也看到了。他说:“如果我们可以把美的领域中的活动,看作是一种灵魂的解放,那么把这种自由推向高峰的就是音乐了”。音乐的这种解放灵魂的功能,在宗教中更突出。夏多布里昂列举格利高里圣咏、佩尔格莱兹的《圣母悼歌》,他赞美格利高里圣咏的五声音阶和自然相和谐,却认为佩尔格莱兹的作品,超出了宗教所需要的单纯性。我们只能在夏多布里昂的论域内理解他的意思,因为从音乐学的角度看,五声音阶并非自然音阶,他所谓的自然是指真正的大自然,比如他说:“自然不断地彰显对造物主的赞颂,没有比橡树和荒漠里的芦苇,在风的伴奏下,唱出的颂歌更具有宗教性了”。他甚至认为,宗教音乐家“应该了解树和水发出的声音,他应该听得见隐修院中回荡的风声,听得见弥漫在哥特式教堂、墓地草丛和地下墓室中低沉的嗡鸣”。

  答:当然,像巴洛克音乐,在作曲技巧上,在对曲式、对位、和声的理解上,都已经达到了极高的水平。夏多布里昂似乎不知道巴赫的音乐,巴赫1750年去世,宗教音乐在他手中已经登峰造极,但是巴赫死后,他的作品就湮灭无闻,直到19世纪,门德尔松发现他,重新演奏他的作品,人们才发现以往对音乐真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所以贝多芬才会有“巴赫是大海!”的赞叹。像他的《b小调弥撒》,《约翰受难曲》《马太受难曲》《371首众赞歌》,把宗教音乐,或者说把音乐中的基督教精神发挥到了极致。而夏多布里昂的《基督教真谛》1802年出版,所以他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我相信,以他的悟性,一曲巴赫,就能让他折服绝倒。但无论如何,他对基督教精神影响音乐的判断,还是相当准确的。

  [提要]在大革命造成的社会动荡中,以往的社会秩序不存在了,社会运行的失序,使不同社会阶层的人,质疑以往社会所遵循的道德规范。大革命摧毁了维系法国传统道德和社会秩序的天主教系统,从而使人的信仰崩溃。该如何收拾溃散的人心?挽救法国的传统价值,是夏多布里昂最为焦虑的问题,他竭尽才智,为基督教奋力辩护,希望以重建信仰来拯救法国。

  [提要]夏多布里昂对法国大革命中造成恐怖统治的领导人,如马拉、罗伯斯比尔深恶痛绝,认为他们是“双手沾满鲜血的魔鬼”。在考察希腊革命时,他发现了与这些激进领袖相当的人物,那就是僭主。

  [提要]面对法国大革命的疾风暴雨,夏多布里昂开始深思革命问题。在他心目中,有许多人类社会所信奉和追求的价值,会被迫通过革命来获取。但是革命并不具有天然合理性,有时革命的理想,会因革命过程中的行为,而变成罪恶。在革命的名义下,那些邪恶的个人和政党,最容易上下其手,造成人类社会的悲剧。

  [提要]在费城告别华盛顿,夏多布里昂在北美广袤的大地上旅行。一望无际的草原,不见天日的森林,湍急的河流,怪异的印第安部落,刺激他的心灵自由飞翔,想象自由扩展。他酝酿构思了小说《阿达拉》,可以说这为法国浪漫主义文学正式签发了出生证。

  [提要]1785年,夏多布里昂(François-René, vicomte de Chateaubriand,04-09 -1768 -04- 09 -1848)参军,成为纳瓦尔军团的少尉。他离开贡堡到了巴黎。作为贵族,他被引荐入宫,觐见路易十六,并陪同国王狩猎。这是他同波旁王朝有了一种若即若离的关系,使他在未来的岁月中,既坚持保皇党立场,又争取思想和。

  [提要]浪漫主义巨人夏多布里昂(François-René, vicomte de Chateaubriand , 4 septembre 1768 - 4 juillet 1848 )开启了法国浪漫主义文学的先河,他同时也是一位政治活动家,基督教思想家和保皇党人。但是他绝对不是传统意义上鼓吹专制的保皇党,也不是宣扬宗教信条的神学家。他追求的是人通过自由获得真实的进步,他褒扬基督教也因为他相信基督教有助于人获得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