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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主义骑士夏多布里昂之六——基督教的真谛

时间:2018-05-16 14:27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点击:

  [提要]在大革命造成的社会动荡中,以往的社会秩序不存在了,社会运行的失序,使不同社会阶层的人,质疑以往社会所遵循的道德规范。大革命摧毁了维系法国传统道德和社会秩序的天主教系统,从而使人的信仰崩溃。该如何收拾溃散的人心?挽救法国的传统价值,是夏多布里昂最为焦虑的问题,他竭尽才智,为基督教奋力辩护,希望以重建信仰来拯救法国。

  答:凡是革命时代,社会失序引发道德失序,以往的禁忌被打破,社会礼崩乐坏。从历史上看,基督教的产生和古罗马晚期的腐化堕落有关。当一种文明已经丧失了它兴旺时期的生命力,人类社会便会自发地寻求另一种保存价值的方法。夏多布里昂对基督教的看法其实不那么宗教性,也就是说不那么狭窄,反倒是更从文明存续发展的大视野来看基督教的价值。所以他认为:“基督教在改变蛮族的信仰,让他们接受文明和艺术的同时,也把罗马世界从它自身的腐败中拯救出来”。他甚至断言:“一种宗教自己就可以使一个民族从其源头再生”。我们知道,现代西方的基督教世界,是从让那些蛮族皈依开始扩展的,比如法兰克国王、墨洛温王朝的创始人克洛维就皈依了基督教,这样就把法兰克王国带入了基督教的世界。这个法兰克王国,差不多就是现在的法国。夏多布里昂甚至对早期基督教的严苛的教条也抱有同情心,甚至认可,因为他把这些使徒与传道者的苛刻,看作是树立道德形象的必要。他说:“基督徒初期的苛刻有些过分,却是必要。有公开的卖淫,就有贞洁的殉道者。有法律所不能禁止的反道德的大罪,就必须让犯罪者灰头土脸,承受凌辱。有野蛮的怪人,就要有慈善的英雄”。

  答:他是有这个倾向,后面我们再谈这一点。我想应该强调的是,他把基督教看作是对人性的张扬,这一点和神学家们是完全相反的。他认为:“基督教想要摧毁奴役,就必须向人揭示其天性的尊严。告诉他们理性和道德的信条。可以说福音崇拜是自由人的崇拜,仅仅由于这一点,它就把道德和宗教结合在一起了”。听友们可能会回想起我们前面讲过的卢梭对宗教的看法。夏多布里昂对基督教的解释受卢梭的影响极大。他在为这本书辩护的时候,干脆就说,“我写这本书,不仅仅是为了学生,为了基督徒,为了教士,为了神学家,我尤其是为了文人,为了上流社会而写”。而且他着力捍卫宗教的“诗意形式”,认为这是西方最伟大的文学作品的传统。他列举了米尔顿的《失乐园》,塔索的《耶路撒冷的解放》,甚至认为上帝本人就是通过大卫王的竖琴来启示人类的。他这是指《旧约》中的《诗篇》,传说这是大卫王用诗琴伴奏而吟唱的诗歌。可以说,他对基督教与诗与美的关系的辩护,是相当有力的。

  答:其实夏多布里昂对基督教的信条和教义的各个细节都作了解释。我们试看一例,对领圣体的解释。我们知道,福音书中记载,耶稣基督在最后的晚餐时曾“拿起饼来祝福,就掰开,递给门徒,说你们拿着吃,这是我的身体。又拿起杯来,祝谢了,递给他们,说你们都喝这个,因为这是我立约的血,为多人流出来,使罪得赦“。夏多布里昂从这个宗教仪式中解释出四重意义:第一“在物质的面包和酒中,人们看到了人的食物变成了神圣之物,变成圣体,它来自上帝,我们享用它的慷慨”。第二“圣体让人想起以色列人的复活节,它可以回朔到法老时代,它宣告了血祭的废除,也是亚伯拉罕的使命形象,是上帝与人的第一次结合。历史律条中所有的神圣形象,统一在基督徒的圣餐之中”。第三“圣体宣布人团结为一个大家庭,它告诉人们天然的平等和新的律法的建立,这个律法不分犹太人还是外邦人,邀请亚当所有的孩子坐在一张桌子旁”,第四“成为圣物的面包,本身就有它的神秘,它象征上帝的存在”。夏多布里昂实际上是把领圣体这样一个仪式,解释成人去分享上帝的神性,从而使人从卑贱的奴仆成为平等自尊的个体。我们可以从夏多布里昂的解释思路上看到另一种捍卫基督教价值的方法,这是一位浪漫主义大师的独特贡献。

  答:我想你的看法是非常准确的。《基督教真谛》这样一本大书,内容丰富,论述旁证博引,但其实都是围绕着一个核心,那就是基督教的目的是让人心灵自由,人格崇高,个体尊严。所以夏多布里昂表达他捍卫基督教的目的时明确说:“人们应该力求证明,在一切存在过的宗教中,基督教是最有诗意的,最人性的,对自由,艺术和文学最有利的,现代世界的一切都归功于它。从农业到抽象科学,从对不幸者的收容到米开朗基罗修建的,拉斐尔装饰的教堂,人们应该表明,没有什么比它的道德更神圣,没有什么比它的信条教义和崇拜更可爱更庄重。应该说,基督教有利于天才,净化趣味,培养正直的激情,使思想具有活力,给作家以高贵的形式,给艺术家以完美的范型”。因此,夏多布里昂信心满满地宣称,“与牛顿、博絮埃、帕斯卡尔和拉辛一起信神,丝毫不可耻”。下一次我们给听友们具体介绍一下基督教如何促进人们在艺术领域大放异彩。

  [提要]夏多布里昂对法国大革命中造成恐怖统治的领导人,如马拉、罗伯斯比尔深恶痛绝,认为他们是“双手沾满鲜血的魔鬼”。在考察希腊革命时,他发现了与这些激进领袖相当的人物,那就是僭主。

  [提要]面对法国大革命的疾风暴雨,夏多布里昂开始深思革命问题。在他心目中,有许多人类社会所信奉和追求的价值,会被迫通过革命来获取。但是革命并不具有天然合理性,有时革命的理想,会因革命过程中的行为,而变成罪恶。在革命的名义下,那些邪恶的个人和政党,最容易上下其手,造成人类社会的悲剧。

  [提要]在费城告别华盛顿,夏多布里昂在北美广袤的大地上旅行。一望无际的草原,不见天日的森林,湍急的河流,怪异的印第安部落,刺激他的心灵自由飞翔,想象自由扩展。他酝酿构思了小说《阿达拉》,可以说这为法国浪漫主义文学正式签发了出生证。

  [提要]1785年,夏多布里昂(François-René, vicomte de Chateaubriand,04-09 -1768 -04- 09 -1848)参军,成为纳瓦尔军团的少尉。他离开贡堡到了巴黎。作为贵族,他被引荐入宫,觐见路易十六,并陪同国王狩猎。这是他同波旁王朝有了一种若即若离的关系,使他在未来的岁月中,既坚持保皇党立场,又争取思想和。

  [提要]浪漫主义巨人夏多布里昂(François-René, vicomte de Chateaubriand , 4 septembre 1768 - 4 juillet 1848 )开启了法国浪漫主义文学的先河,他同时也是一位政治活动家,基督教思想家和保皇党人。但是他绝对不是传统意义上鼓吹专制的保皇党,也不是宣扬宗教信条的神学家。他追求的是人通过自由获得真实的进步,他褒扬基督教也因为他相信基督教有助于人获得自由。

  [提要]当浪漫主义者把目光投向过去时,他们必然看到宗教的幽灵。耶稣基督的苦难和献身精神给了浪漫主义者一个崇高的榜样。他们鄙视尘世的生活,认为值得珍视的生活要靠想象和沉思来创造。与相信知识与进步的启蒙哲人不同,他们悲观地看待人类社会,认为人类的原罪使他们永难得救,唯一的救赎之途是回到内心世界,以崇拜来确立自己的主体性,以对抗外部世界的挑战。